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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更望湖

發布時間:2018-07-18 10:59     來源:縣新聞傳播中心   作者:蘇仙英

  你未曾在更望湖泛舟,你就未曾見過真正的更望湖。

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題記

  七月,幾場暴風雨過后,天空湛藍如洗,潔白綿軟的云朵,像棉花,像初雪,輕輕飄飄地掛在這個山頭,堆在那個山頭。我們在南圩舊旺登船,泛舟更望湖。

  同船的有朋友來自柳州的親戚,一對頭發雪白,精神矍爍的老夫婦。據朋友說,老夫婦是資深玩家,一個月外出旅游一趟,一去就是十來天,國內著名的景點走遍了,周邊各國著名的景點也走遍了。我衷心贊嘆倆老的矯健,卻在心里暗暗嘲笑朋友的莽撞,“還有什么樣的風景老人家沒有看盡呢?”朋友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,淡淡地說“權當散心吧!”

  船老大解開系在岸邊的繩索,船兒晃晃悠悠,載著我們一行八人,離開了岸邊,駛向浩淼的水域。水面平滑如鏡,藍天白云和青山都被攬入了鏡中。船兒駛過,水面波瀾微起,白云青山被揉碎,柔柔地溶解在一湖碧水里。待到船駛遠,回頭一看,似乎有一位殷勤的主婦拿著一只熱氣騰騰巨大的熨斗,追在我們的后面,緊趕慢趕地把褶皺熨平,把白云青山來拼湊——山連著山在水里,云牽著云也在水里。

  我張目四望,尋找著那些看了一次又一次熟悉的山巒樹叢。噢,那一座臨著水面搔首弄姿的小山,我還記得它在春光里的模樣:陽光明媚里的它喲,山色青青,亭亭玉立,如云勝雪的蕎麥花在山腳下怒放,伸展,綿延覆蓋了遠處的土坡,遠處的深溝。許是這樣的美,許是這樣的清秀可人招妒了天上的神仙罷?雨水山洪,七月的更望湖成了一片汪洋,汪洋下睡著蕎麥的種子,藏著牛羊的腳印,還有千千萬萬游客踩出來的一條條小徑,一切的一切安然沉在水底。還有這棵煢煢孑立在水中央不知名的樹,我還記得“三月三”圩歌節的時候,穿著簇新衣裳的大娘大嬸們團團圍坐在樹蔭里,歌喉放開,燕唱鶯啼,熟悉而又陌生,陌生而又熟悉的天籟婉轉低回?!疤彀?!這,怎么可能?”老太太望著老爺子,“我們去過的地方,有這么神奇么?”

夏季更望湖。(何宏生 攝)

  神奇?對!用“神奇”二字來形容更望湖再貼切不過了。央視和湖南衛視拍的更望湖是一馬平川的草坪,是卷云堆雪的花海。爾今,目光所及,更望湖山水相依,惟有水淺處,牧人的小屋檐角微露,一群群小魚兒圍著檐角在水里穿梭,一會兒匿在水里一會兒游在水面,好像在找尋著什么,而牧人的鼾息似乎還在水中“咕嚕,咕?!?,清夢輕搖。我們安慰著遠方的客人:十月份,水落泥土新,山民們就會在濕軟的泥地播上蕎麥的種子,十二月,蕎麥花盛開,更望湖就是花湖,就是牧場;三四月份亦如此!船兒轉彎了,湖水漫進船艙,裸露的腳趾快意地享受著沁涼。老爺子老太太緊盯著朋友,一迭聲地:花開的時候,我們還要來!

  船兒開始往回走。船老大說,我帶你們去看一看泄洪口。船駛到一處狹窄水域處,船老大說,前面就是泄洪口了。只見水面上的秸稈枯枝打著旋兒順著水流跌跌撞撞地往前擁擠。船老大說,不能再往前了,危險。我們便遠遠地觀看著,觀看著暗流涌動。我嘀咕著,“當年若不開鑿這泄洪口多好!”朋友不以為然:更望湖是喀斯特地貌,湖底有上百個暗洞和地下河相接,就是沒有泄洪口,水也留不住。船老大接話;“村民們等著水落了,種蕎麥呢!”我心赧然。

  夕陽在湖面撒下銀光點點,我們的船靠岸了。我走下船,雙腳落在岸邊,心里突然敞亮了:和沿湖山民血肉相連,心脈相通的,是更望湖。它質樸地給山民魚米,是我們這些人,強行向它索取了風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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